我一直渴望成为外在世界的一部分,到最外面去站到所有事物的边缘,让我这人类的污秽在虚空与寂静中被洗去,像一只狐狸在超尘灵性的冰冷的水中洗去自己的臭味。

我渴望以一个异乡人的身份回到这小镇游荡,赐予我的奔涌的光芒随着抵达消逝。薄暮时分雀鹰总会来到我身边,像一些明明就要说出口却再也记不得的话语,它们那窄小的脑袋总是茫然地瞪着我。


在我的睡梦里,我追逐了它们很多个夏天,但它们的数量太少了,又是如此小心翼翼很难被找到更难以观察。它们过着一种游走不定的逃亡者的生活,在所有那些杂草丛生的被忽视的地方,一代又一代雀鹰脆弱而纤细的骨骼正逐渐沉寂,成为深山野林里的腐殖土。它们是美丽的原始生灵被流放驱逐的一支族群,一旦消亡再无处可寻。